开云app登录入口 冒死独闯龙潭虎穴, 只为帮主人偷一个女人, 主人却把他出卖给官府
那个背着主人一夜飞越十重高墙的黑奴,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。
在唐朝大历年间,长安城里出了件奇事。这还要从一位姓崔的公子说起。崔公子的父亲是一方大吏,跟朝中一位手眼通天的一品大员交情挺深。这一天,崔公子奉父命,去那位一品大员府上看望病号。公子长得那是玉树临风,一表人才。一进府,正赶上大员让家里的歌女们出来助兴。其中有一个,穿着红衣服,长得那是艳压群芳。

看望病号
崔公子看傻了,那姑娘也一直在偷瞄这位帅哥。临走时,姑娘借着送客的机会,偷偷冲崔公子比划了几个手势:伸出三根手指,又反过手掌比了三下,最后指了指胸前的小镜子。
崔公子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根本没看懂。回到家,公子就开始犯相思病。茶不思饭不想,眼瞅着人就瘦了一圈。家里人都急坏了,但谁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就在公子快要把自己交代了的时候,家里的一个奴仆站了出来。这人叫磨勒,是个昆仑奴。长得黑,卷头发,平时不爱说话,没人拿他当回事。没成想,磨勒看着憔悴的公子,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:"公子这是有心事啊。是为了那个红衣姑娘吧?"
崔公子大吃一惊,问他怎么知道。磨勒笑了笑说:"小事一桩。她那是给您打哑谜呢。伸三根指头,是说她住在第三个院子。反掌三下,是说正好有十五根指头,那是约您十五月圆夜相见。指胸前镜子,那是说即便像镜子一样团圆,也得等时机。"
崔公子一听,垂死病中惊坐起:"十五?那就是今晚啊!" 但随即又泄了气:"可那是一品大员的府邸,高墙大院,还有猛犬把守,我咋进得去?"
磨勒拍了拍胸脯道:"公子放心。只要您想见,就是龙潭虎穴,我也背您进去。那府里有条猛犬,是曹州孟海公驯出来的,凶得很。不过对我来说,杀它如杀鸡。"
入夜,磨勒向公子要了把匕首,只见一道黑影闪过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一盏茶的功夫,磨勒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还在滴血的狗头,淡定地说:"狗已死,路也没了障碍。"
说完,磨勒把崔公子往背上一背。那一品府邸的围墙,少说也有几丈高,足足有十重。但在磨勒脚下,就像平地一样。嗖嗖几下,甚至都没感觉到颠簸,人就已经落在了第三个院子里。红衣姑娘正倚着门盼着呢,见到公子真的来了,姑娘喜极而泣。她拉着磨勒拜了又拜:"原以为公子是个书呆子,没想到还有这等神人相助。我虽身陷囹圄,开云app登录入口但愿把余生托付给公子。"
崔公子也激动,但他毕竟胆小,只说听磨勒安排。磨勒看了看天色道:"此地不宜久留。既然姑娘想走,那就一起走吧。"

起起落落
红衣姑娘收拾了细软。磨勒先是把行李背出去,又折回来。这次,他一手托着公子,一手托着姑娘。在那十重高墙之上,起起落落。府里的巡逻护院,愣是连个影子都没看见。
回到家,崔公子把红衣姑娘藏在一个僻静的小院里。这一藏就是两年。那姑娘也是个苦命人,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被那一品大员霸占了。如今才算过上了人的日子。
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两年后,姑娘出门踏青,被一品府里的人认出来了。一品大员大怒:"好小子,竟敢太岁头上动土!" 但他没敢明着来(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),而是叫来崔公子盘问。崔公子是个老实人,或者说是被吓破了胆,竹筒倒豆子全招了:"不是我要偷的,是家里那个昆仑奴磨勒干的!"
一品大员一听,眼神一冷:"原来是有妖人作祟。这人留不得,必须除掉!" 当晚,五十个全副武装的甲士,把崔公子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。手里拿着弓箭、长矛、套索。这一次,是天罗地网。
磨勒手里只拿了一把匕首。面对那密密麻麻的箭雨,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只见他身形一晃,就像一只黑色的鹰隼,直接从众人的头顶掠过。箭矢像雨点一样射向他,却蹭都没蹭到他那黑得发亮的皮肤。转眼间,人已经飞出了重围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一品大员吓傻了。这哪是奴隶,这分明是神仙啊!从那以后,一品府每天晚上都要加派人手巡逻,生怕磨勒回来报复。这一吓,就是整整一年。

磨勒
后来呢?十几年后,有人在洛阳的集市上看见过磨勒。他在卖药,容貌一点没变,还是那么黑,那么壮。有人想上去问两句,他却只是笑了笑,混进人群,再也找不到了。
这磨勒,大概是位游戏人间的侠客吧。他虽身怀绝技,却甘愿在一介书生家做个奴仆。看到不平事,方才显露身手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比起那些高高在上、霸占民女的一品大员,这个黑皮肤的昆仑奴,才更像个人。
至于那个崔公子,虽然后来没事了,但这辈子估计再也睡不踏实。毕竟,谁知道哪天夜里,那道黑影会不会又回来呢?这人呐,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,关键时候才能看出成色。昆仑奴也是奴,却讲的是义;公子也是主,却卖的是恩。这世道,有时候真不能光看皮囊。
